第(2/3)页 那既然如此……是不是也间接证明了,他其实可以为了来福破一次例呢? 刚回到这副躯壳里的时候,他有过短暂的不清醒的时刻,做出的种种决策和谋划,其实都是带有很多不成熟的个人情绪的。 包括自以为是的断情锁爱和一心谋反,都是算得上不成熟的表现。 现在再看来,或许,这个过程可以稍微改变一点点,内容可以稍微委婉一点点,道路也可以稍微平坦一点点…… 来福方才说他牺牲那么大,那么,其实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他是经过了一番剧烈的内心挣扎,所以才愿意对她敞开心扉的? 胤礽觉得,她肯定很清楚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,想要表达什么,毕竟主仆一心,默契非凡,他自诩还是非常了解来福的。 那她呢?她会是怎么样的态度呢?她还会和上次一样态度明确的坚决拒绝吗? 或者是……她也已经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改变了想法? 殿内分明是不热的,但是胤礽额间却硬生生憋出来一层汗,搭在桌子上的手无意识的一下又一下的轻点桌面,目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她,观察并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。 阿慈眉头紧锁,双手背在身后,迎着他瞥过来的视线,她一时显得颇为为难。 气氛太奇怪,她心里流动着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太多,面上看起来甚至还有些腼腆和羞赧,支支吾吾半天,嘴唇嗫嚅了几下,在他明显更关注的目光下,迟疑着道。 “爷,要您专门把床让给我睡就不必了吧?毕竟咱们主仆有别,虽然我这段时间贡献是大了点,但是也不好太放肆吧?还有,我这人认床,您睡过的我可能会不太适应……那什么,实在不行的话,就让内务府按照您房里那规格和标准给我送一张新床呗,正好我那小破床也睡腻了,您直接报销了得了。” 胤礽:“……” 胤礽:“…………” 他生生愣了好一会儿,才有匪夷所思问道:“……所以你方才就是在想这个问题?” 阿慈觑着他脸色有点难看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寻思着是不是自己要求太过分了? 她寻摸着悄悄往后退了一步,试探道:“要不就纯新床也行,不用非得跟您房里那标准一样,便宜点我也不是不能睡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