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看完这本书的亲们都知道,我的爷爷名叫龙长鸣,人称西南风水王。 原本这个故事已经结局了,但是番茄提醒我还可以写番外。 于是我在想,该写点什么呢?写张家文?还是写小胖?或者冷玉? 思来想去,我觉得他们都已经有了归宿,就不想再折腾他们了。 于是乎,爷爷的音容笑貌便浮现在我的脑海! 对啊!西南风水王,年轻的时候应该有不少故事吧? 你别说,还真有! 这事儿得从三十年前说起。 那会儿,我那位七岁就死了的爸还没出生,爷爷龙长鸣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刚从他师父那儿出师没几年,就靠着几手祖传的风水本事,在川滇黔交界处混口饭吃。 说得好听叫风水先生,说得不好听,就是个跑江湖的。 今天在这家看个阴宅,明儿在那村瞧个阳宅,收几个铜板,换一碗饭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但爷爷自己说,那会儿自在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 那年春天,有人请他去湘西看一块风水宝地。 请他的人姓彭,是个土财主,据说祖上留下几百亩山地,想找个好地方修祖坟。 彭财主托人带话,说只要爷爷能给他寻着一块真龙结穴的宝地,酬劳好说,二百块,外加一头猪。那些年两百块,够他花一整年了。 猪肉都才一块钱一斤,这报酬确实不低。 爷爷二话没说,收拾了几样要紧的家当,罗盘、墨斗、朱砂、一沓黄纸,还有他师父传下来的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葬经》,就上了路。 湘西那地方,山高林密,十里不同天。 早上出门时还是大太阳,走到晌午,天就阴下来了,到了下午,雾气从山谷里漫上来,把整座山都罩得严严实实。 爷爷后来说,那天的雾气邪门得很,不是一般的山雾,是那种黏糊糊的、往骨头缝里钻的冷雾。他走了快一天,愣是没遇着一个人,连只野兔都没见着。 到了傍晚,他走到一个岔路口。 左边是一条石板路,看着挺规整,石头缝里连根草都没有,像是天天有人打扫。右边是一条土路,杂草丛生,显然很久没人走了。 爷爷站在路口,掏出罗盘看了看。 罗盘的指针忽然转个不停。 “邪门!” 爷爷心里嘀咕了一句,把罗盘收了。 按彭财主说的,翻过这座山,再走二十里地,就能看见他们寨子。 可这都走了快一天了,别说寨子,连户人家都没见着。 左边那条石板路,看着像是通往有人烟的地方。 爷爷犹豫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选了左边那条路。 据他后来跟我说,那天要是选了右边那条路,兴许就没后面那些事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