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守仁开怀大笑,“你爹当年,也是这般,越是大考,越是沉得住气!我看你眉宇间那股劲儿,像他!” 提到故友,王守仁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感慨。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,用油纸仔细包好的木牌,递给林砚秋: “喏,你的考牌!拿好了!上面写着你的座位号。明日凭此牌和我的作保文书入场。” 林砚秋双手接过那小小的木牌,入手沉甸甸的,上面用墨笔清晰地写着“丁字叁号”。 “先生……” 林砚秋看着王守仁鬓角隐约可见的白发,想到他这些年的照拂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 王守仁摆摆手,打断了他: “行了,臭小子,跟我还客气什么!你爹不在了,我不看着点你,谁看着?好好考!拿出你林家男儿的本事来!别给我和你爹丢脸!” 他的语气带着长辈的殷切期望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 毕竟,林砚秋已经考了三年了。 林砚秋握紧了手中的考牌,重重点头,眼神坚定:“先生放心!砚秋……必不负所托!” “小子,你也别太紧张,没考过也没事,到时候我帮你寻个活计,总不至于饿死便是。” 王守仁感慨了一声,看见林家小子,他又想起了当年他们一起揭榜的场景,几位翩翩少年,是多么的意气风发。 眨眼间,物是人非。 崔家崔观之考上了举人,官至县令,而他和林敬言一起落了榜,来到这间私塾中教书,直到今年,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了。 直到现在,两人先后病逝,当年的同窗好友,仅仅只剩下自己。 在私塾中送走了无数批考生,眼瞧着孩子们一批批长大,自己却一年年蹉跎。 不过林家小子好像没随着他爹的那份聪慧,这已经三年时间了,不说考过童生,就连县试都没过,更别说后续的府试和院试了。 林砚秋深吸一口气,望着王守仁鬓角的白发,朗声道: “先生且看——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