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云归现在连半分力气都没了,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想要下探,去缓解那令人疯狂的躁意。 可是撑了这么久,他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。 身下的寒砖都被他的体温染得滚烫,萧云归连最后一点让自己保持理智的东西都失去了。 意识涣散之际,他好像幻听,听到了云姜的声音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那熟悉的步调,让欲火焚身的萧云归清醒了一瞬: “云姜,是你吗?” 一只略带凉意的手附在他的额头上,此刻最思念的声音响起: “嗯,我在,没事了。” 萧云归此刻正靠枕在云姜的胸前。 云姜说话时柔软的起伏,以及对待他此刻视若珍宝的态度。 萧云归觉得,他更渴了。 需要将人拆吃入腹,揉为自己的骨血,才能稍稍压制这难耐的痒意。 萧云归现在满身躁意,云姜也同样不好受——他一直在他怀里拱来拱去。 云姜一看,就知道萧云归这是中了春药。 他的额发湿透,几缕还贴在眉心。 萧云归眼尾泛红,瞳孔失焦,睫羽在半睁半阖之间抖得厉害。 颧骨到耳根都烧成了一片绯色,嘴唇干裂,密布着因难耐而撕咬的齿痕。 他的脖颈泛起细密的薄汗,露出锁骨及胸口上淡淡的抓痕。 他的玉指攥着衣领,指节发白,似是不明白为何脱不下来。 整个人都在发着不知是兴奋还是难耐的颤抖,透着一股渴望关爱的信号。 有几次滚烫的唇还擦着她的耳垂过去。 若不是云姜及时将他的脑袋按下来,恐怕此刻她的皮肤已经被他叼在嘴里吮吸了。 云姜只能一边默念“都是女生没啥大不了的”,一边看看自己的系统背包里有没有啥特效药。 “我怎么才想起来呢!” 云姜愤恨自己的脑子。 什么下春药失身丢了清白,这种古早情节,最高频的发生地点就是披着“赏花宴”外壳的相亲大会。 云姜这几天忙着哄气成河豚的萧云归,完全忘了还有这茬剧情了。 可是云姜找遍了自己的系统背包,要么是药不对症,要么就是不能对目标人物使用。 “别、别动。” “再忍耐一下,我很快就能找到办法。” 云姜每一次将萧云归扒下来,他就不依不饶地再贴上来。 他的目标很明确——就是要把云姜拽进泥潭中,一同沉沦。 “姐姐,求你……” “我绝对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 此刻的萧云归已经没了半分的理智,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份的伪装,只剩下本能的想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