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走廊里,惨白的灯光打在沈修远脸上,映出他此刻的狼狈与错愕。 “晚音,你听我解释,昨晚是爸下的命令,我……”沈修远不死心,还想越过傅寒洲去争取。 “出去。” 傅寒洲只冷冷吐出一个字,眼神漠然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,“我的病房,不欢迎沈家人。保安。” 随着他一声令下,两名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从电梯口出现,面无表情地挡在了沈修远面前。 “沈大少爷,请吧。” 沈修远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不敢在傅寒洲的地盘造次。他只能不甘心地回头,死死盯着病床的方向。 然而,他只看到了傅寒洲宽阔的背影,以及那只被傅寒洲紧紧握在掌心、没有丝毫松开意思的手。 沈晚音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。 那种被彻底抛弃、被视若无物的恐慌感,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沈修远的心脏。 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的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开了。 “大哥?你怎么在这儿?”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和磁性的男声传来。 沈修远回头,只见二哥沈清泽正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过来。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演出服,显然是刚下通告就被家里催命似的叫来了。 “二哥?”沈修远看到弟弟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“晚音在里面,但她好像……变了。” 沈清泽皱了皱眉,快步走来:“变了?什么意思?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?” 两人并肩走到病房门口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里看去。 下一秒,沈清泽的脚步猛地顿住,瞳孔剧烈收缩。 病房内,沈晚音正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如纸,却乖顺地任由傅寒洲喂她喝水。 傅寒洲平日里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暴君,此刻却耐心得惊人。他用勺子轻轻吹凉了水,才送到她嘴边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 “慢点。” “嗯。” 沈晚音小口喝着水,眼角眉梢没有半点从前的怯懦和讨好,反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放松与依赖。 但这依赖,不是对沈家任何人,而是对傅寒洲。 “她……”沈清泽喉咙发紧,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。 就在这时,沈晚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门口。 四目相对。 隔着玻璃窗,沈清泽看到了妹妹那双清澈却疏离的眼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