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好千叮咛万嘱咐,又让两个书童好好照顾,这才离开。 这船满载八人,一行人算上船夫,也仅有五人,算是宽敞。 船夫刚划船离岸丈许,忽见一人兀地从码头上跳了过来。 “嘭!”那人双脚稳稳地落下。 震得船身直晃。 等船稳了些,众人才看清来者。 是个身形魁梧、肤色略黑、眼神发亮的书生,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。 这人满头大汗,背着书箱,腰间还挎着一把连鞘长剑。 “诸位兄台,在下着急赶路去淳安,能否匀个位置?” 这人抱拳拱手道。 你都跳上来了,还问我们有没有位置? 船夫哭笑不得,刚要说话,却听身后钱丰“咦”了一声。 “刘璟……刘兄?” 刘璟看了一眼钱丰,觉得有些眼熟:“你是钱……?” “钱丰。”小胖子挺胸道,“去年稽山文射雅集,正是我父所资助。” “哦!”刘璟立马想起来了,“你那次射箭,连着脱靶了四回。” 钱丰闻言,脸色腾的红了,像个熟透的螃蟹:“在下……不善射箭,比不得刘兄技压全场……” 刘璟哈哈一笑,面露得意之色:“雕虫小技,唯手熟尔。” “刘兄这是?”钱丰看了他一眼,“莫非也是去淳安赶考?” “正是。”刘璟闻言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,“还不是我爹,非要……唉!” 钱丰闻言,心有戚戚:“俺也一样!” “同去!同去!”刘璟单手搭在他肩上。 低声道:“我爹他身份……低调。” 钱丰立刻露出一个秒懂的表情:“明白,明白。” 刘璟扫了一眼船上其他人,目光落在李彦身上:“这位仁兄也是一起去淳安赶考?” “非也!”钱丰摇头,脸色有些扭捏,“这位是……是陪同在下一起前往的……西席。” “嗯?”刘璟有些震惊李彦的年轻。 “在下山阴李彦。”李彦礼貌性地拱了拱手。 “原来是李兄……” 刘璟说着,突然瞪大了眼睛:“你是李彦?” “正是。” “县试连考五年不中的李彦?” “不错。” “噗!” 刘璟没忍住,笑出了声,转头看着钱丰:“你……拜了他为师?哈哈……” 钱丰还没褪色的脸再次红润起来,像个煮熟的猪肝:“李兄……不是……李先生他已考中案首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