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旁的周老夫子也是瞪大了眼睛,上下打量他。 钱有德仍是难以相信:“敢问相公贵庚?” “今年正好及冠。” “有何功名?” “白身。” 钱有德怀疑自己白天下手太重,把儿子脑子打坏了。 “五十两,你就找了个连功名都没有的黄口小子?”钱有德把门拍得震天响。 “不是,爹你误会了。”钱丰忙解释道。 钱有德闻言,冷静了一些。 这才对嘛,肯定是弄错了。 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诞之事! 却听钱丰又说道:“考中之后,还得再给先生五十两,共计一百两!” “你……”钱有德只感觉急怒攻心,眼珠子都冒出火来。 “东家稍安勿躁。” 周老夫子感觉事情有些蹊跷,拉住钱有德。 “这位李先生,敢问阁下何德何能,敢收我这弟子一百两束脩?” “若是行撞骗之事,现在就去衙门,治你个行骗之罪。” 李彦微微一笑:“这就要问令弟子了。” 钱丰闻言,在门内喊道:“李先生不骗人,下午不到一个时辰,就令我写了一篇策论文章。” 怕父亲和老师不信,他又解释道:“对了,他可是今年的县试案首。” “他之前可是连考了五年都没过县试的,这次一鸣惊人。” “什么?”钱有德立马跳了起来。 “他就是你往年说的那个‘不第白身’李彦?” 他严重怀疑自己儿子已经傻了:“儿啊,你莫不是考试考痴了?” “一个连考五年都没过县试的学生,他的话你也能信?” 你一个倒数第二,竟然向倒数第一拜师!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? 钱丰本来想强调李彦这次的一飞冲天。 却没想到,老爹的关注点,全在李彦之前的考不中上。 “不信你看!”钱丰没办法,从门缝里塞出一物。 钱有德接过,展开一看,正是钱丰白日所作的那篇文章。 他看了一遍,分辨不出好坏,忙递给一旁的周文望。 老夫子接过,眉头立时皱了起来。 “怎样?”钱有德着急地问。 “此文辞甚畅达,言之有物……”周文望说道。 “只是……恐非令郎亲笔所作。” 钱丰是个啥水平,他教了这几年能没数吗? 怕不是被这个李彦,用别处得来的文章骗了。 “先生……周先生。”钱丰闻言急了,在门内叫喊。 “真是我亲笔所写。” “你们不信,这个题目,我现在再写一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