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德贵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,他把油布包翻过来,底朝天地抖,什么也没抖出来! 他又把油布包翻回去,凑到眼前看,里头干干净净的,连个渣子都没有。 他把手又伸进洞里,在里头摸,摸了个遍,指头在土壁上刮来刮去,刮得指甲盖都翻了,指甲缝里塞满了泥, 什么也没有...什么也没有! 王德贵忽然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结结实实的! 不是在做梦! 王德贵把油布包扔在炕上,油布包落下去的时候没有一点声响,轻飘飘的。 他又把胳膊伸进洞里,这回伸得更深,整条小臂都进去了,肩膀卡在洞口,硌得生疼。 他在里头摸,摸了一圈又一圈,手指头在土壁上抠出一道一道的印子。 什么也没有。 他猛地把胳膊抽出来,转过身,一把掀了炕上的褥子。 褥子是旧的,棉花都板结了,掀起来的时候扬起一阵灰,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 他没管,又掀了被子,被子也是旧的,补丁摞补丁,掀开的时候带起一股潮气。 最后他掀了席子,席子是竹篾编的,年头久了,篾条都发了黑,掀起来的时候咔吧咔吧响。 光秃秃的炕板露出来了。 灰扑扑的土坯,一块一块的,缝里填着灰。 他趴在上面看,一块砖一块砖地看,看了三遍,什么也没有。 那块活砖还在地上搁着,洞口黑黢黢的,像一只张开的嘴,在笑话他一样。 他又去翻柜子。 柜子是老榆木的,笨重得很,柜门被他拽得吱呀响,铰链都快掉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