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治砸了?更麻烦——院长第一句准是:“谁让你们放手不管的?!” 责任太重,没人扛得起。 杨锐扫了一圈他们发白的脸色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他没怪,也没呛——换谁都得这么琢磨。 他缓缓抬眼,语气平得像口深井:“出了事,我一个人担,跟各位没关系。” 这话一出,满屋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,半天没人吱声。 最后还是领头那位医生缓步走出人群:“同志,您稍等!我们出去碰个头!” “行。”杨锐点头,“快点,老爷子耗不起。” “好嘞!” 人一窝蜂退出去,在走廊嘀咕了十来分钟,又齐刷刷站回门口。 谁都没往前迈半步,全在五米开外立定。 “商量完了。我们同意您接手。” “但有两条:第一,签份免责书,从现在起,老爷子任何情况,都不算我们的责任;” “第二,我们都得站在五米外,全程盯过程、做记录。” “没问题的话,请签字。” 杨锐早料到是这路数。 听完,他没啰嗦,直接接过纸,刷刷签下自己名字,递回去:“签好了,可以开始了吗?” 医生反复核对两遍,点头:“可以。” 杨锐没多话,径直走到床边。 先摸额头,再看眼睑,最后三指搭上手腕,轻轻一按——心里就有谱了:是惊厥。 根子在老爷子早年打仗时脑部受过伤,这几天酷暑难耐,人睡不好、火气旺,身子扛不住,就犯了。 眼下西医常规法子就是开颅,可老爷子年纪摆在那儿——刀一上,万一手抖一下、心跳停半拍,谁负得起这个责? 他回头朝杨金武伸出手:“针。” “哎!” 杨金武转身就往中医科跑,抄起一套普通银针,撒腿奔回来,“给!” 杨锐接过来,随手抽出一根,手指一捻、手腕一抖——软塌塌的针尖“铮”一声绷得笔直!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针已稳稳扎进百会穴。 “嘶……” 边上几个医生全愣住了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 干了半辈子医,谁见过这种活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