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军顺着裸岩边缘插过去,走了约莫五分钟, 眼前矮松渐渐稀了,眼前忽然一暗。 不是天黑那种暗。 是眼前的黑暗没了任何雪的反光, 之前的还有风雪吹过, 到了这几乎没有风。 打开手电,陈军眼睛都不由得睁大, 这里是一个崖壁不栓陡峭的通道, 两侧的松树和桦树在崖壁两侧生长的很密集, 他们被重力影向,树干斜着生长,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 树干交交错错,你压着我的枝,我搭着你的杈, 在沟上方形成了树枝交叠的棚顶, 冬季落雪之后,棚顶被盖的严严实实, 在崖壁中间的沟底上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穹顶。 等陈军将手电光照射进漆黑的通道瞬间,整个通道骤然亮起。 是冰面的反光, 树枝交错后被积雪覆盖的穹顶,下方垂着数不尽的一排排冰锥。 长短不一,长的有半臂多长, 短的也有巴掌长, 一根挨一根悬在横生的枝干底下,锥尖朝下,晶莹剔透。 那是雪化了又冻、冻了又化,一遍遍淌下来的水在枝干上积成的。 手电光打上去,冰锥表面泛着一层冷白的光,像一排倒挂的钢锥。 陈军调整手电,亮光不断在冰锥间移动,在这里根本看不清通道的长度。 通道比他想的要高大宽阔。 越往里面,头顶的冰锥越密,手电往上一打,满眼都是亮晶晶的锥尖,密密麻麻悬在头顶上, “这要是掉一根下来……” 陈军下意识的嘟囔一句, 想到这陈军立马将手电照向地面, 视线看向地面的瞬间陈军不由得脏话出口, “卧槽!” 光柱贴地横扫, 照亮光下最近的是一只松鼠的尸体, 冰锥从后颈扎进去,把整只鼠钉在地上,尾巴还保持着蜷曲的姿势。 冰锥的下半截被染成了血红色,钉在地上丝毫不动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