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令柔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 “是我害了他。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,“干爹……让我接近他,是为了打听你的事。” 她顿了顿,“干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你手里有一枚小金鹿,说那东西对他很重要。他让我接近文虎,就是想通过文虎,摸清你的底细。” 陆景铭心中冷笑。果然。 “那今天呢?三哥怎么回来的?” 沈令柔转头看了三哥一眼,眼眶红了:“文虎只是个棋子,既然你已经去了宴会,我自然就送他回来了。” 三哥推开六哥的手,看着沈令柔,目光里有一种陆景铭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、近乎固执的温柔: “令柔,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?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,我当真了。你不要回去了,跟我在一起。” 沈令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咬着嘴唇拼命摇头:“文虎,你是个好男人。我配不上你……” 三哥起身,去拉她的手。 沈令柔后退了一步。 “你别过来。”她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硬:“我从小被干爹养大,我欠他的。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。你以为我不想走?我走不了。”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但她没有擦。 “我是说过喜欢你、想跟你在一起的话,有的是假的,有的是真的。但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区别?我的命不是我的,我做不了自己的主。” 她看着三哥,目光里有太多东西:不舍、愧疚、绝望,还有一丝对自由的渴望。 “文虎,忘了我吧。” 说完,她毅然转身,往门口走去。 三哥顾不得身上的伤,跑过去抱住她:“我忘不了你,我也能感觉到,你是喜欢我的,不然你也不会冒险放我回来。你放了我一次,我还你一次。你走不了,我带你走。” 沈令柔僵住了。 她站在那里,被三哥抱着,眼泪无声地流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“沈老板,”陆景铭突然开口,“你知不知道林伯驹为什么非要找到那枚小金鹿吗?” 沈令柔掰开三哥的手,擦了一把眼泪:“这件事,和兴社的主要成员都知道,但从没有人相信。” “什么事?”陆景铭紧张的问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