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福德欢喜极了,钱多钱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皇上赏的。 沈时熙一睡就睡到了夜里,醒来,李元恪坐在床边打盹儿,两个孩子还是放在床边,她趴过去看了好一会儿,李元恪醒了,坐过来,将她搂进怀里,只觉得她轻了好些,心疼死了。 “熙儿遭了大罪了,都是朕不好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想不想吃点什么?”他亲了亲沈时熙的脸和唇,和她额头抵着额头,“谢谢你,熙儿!” 沈时熙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生的时候疼得要死,恨不得把李元恪狠狠地揍一顿,生完了,特别是孩子从体内滑落的那一瞬间,似乎抚平了她所有的痛苦。 看到两个孩子,她就觉得,吃那么多的苦,受了那么大的罪,也挺值得! 生命真是一场奇迹啊! 沈时熙靠在他的怀里,“饿了,想吃了!李元恪,我流了很多汗,身上臭不臭?” “不臭,很香!”他深吸一口气,脑子犹记得她当时拼死生孩子的模样,眼眶都湿润了。 沈时熙在他的怀里蹭了蹭,她其实并不在意李元恪如何想,孩子是她想要生的,是她为自己生的,如果她不想生,谁勉强都没有用。 她不是为某一个男人生的,所以,男人的感动也好,怜惜也罢,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。 白蘋端来了一碗小米粥,熬得糜烂,香喷喷的,温度也正好。 产后不能大补,虚不受补,喝点小米粥正好。 沈时熙也是饿得慌,李元恪喂,一碗小米粥就喝得干干净净,他问道,“还吃点吗?” 沈时熙摇摇头,用手指贴了贴两个孩子的脸蛋儿,眉眼间都是笑,“李元恪,这两个孩子长得都像你,以后肯定和你一模一样。” 白蘋憋笑憋得肩膀都颤抖起来,端了盘子,赶紧出去了,出门就在廊檐下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 殿内,李元恪气不打一处,“胡说,长得像你,指定长得像你,老子的种,老子说像谁就像谁。” “哦,好,瞧着吧,咱俩打个赌!” 沈时熙要躺下来,李元恪抱着她躺下,自己也在一旁睡下了,“赌就赌,赌什么?” 沈时熙道,“要是长得像你,你就喊我姐姐,要是长得像我,我就喊你哥哥!” “不行!你比我小,我才不喊呢!老子不傻,才不和你赌了,不管长得像谁都是老子的种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