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陵游又不是二傻子,当即就警觉了,朝银杏一拱手,“银杏姑娘,在下还有事,先告辞了!” 然后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银杏站在原地,看着人走远,泪水滚滚而下。 从此以后,江陵游只会把她看作是居心叵测之人,对她敬而远之了。 此时,德妃在清晏殿等皇帝的接见,皇帝在慎德殿处理事情,一时半刻没过来,她就只有一直在廊檐下等着。 定了两日后回宫,白蘋等人在桃花坞收拾东西,到处都堆得一塌糊涂,沈时熙就不耐烦那种乱糟糟的局面,坐了辇来清晏殿,就看到了等在外头的德妃。 “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!”德妃敷衍地行了个礼,“皇后娘娘的龙胎瞧着比寻常大,莫非是快要生了?” 这话,沈时熙听了就很不高兴,正好李元恪来了,她就一噘嘴,白了李元恪一眼,转身就朝殿内去,过门槛的时候,故意稍微趔趄一下,做出一副差点绊倒的样子。 她自己没事,德妃是恨不得上前推她一把,李元恪和底下一干人吓得魂都快没了,都抢了上去。 李元恪抢了个先,一把抱住了她,“你个混账东西,你不会慢点?怎地不让他们扶你一把,你慌什么慌?” “我哪里慌了?我是怕!”沈时熙朝德妃瞥了一眼,委屈兮兮地道,“刚才德妃说我是不是快要生了,我明明才几个月,她竟然说我要生了,这个月份生下来的孩子还养得活吗? 呜呜呜,皇上,臣妾好害怕啊!德妃生了三个孩子,她指定是比我有经验,会不会我真的要早产了?” 【玛德,敢诅咒老娘!阴阳怪气个屁,你才要生了呢,你全家都要生了!】 李元恪就气得很,一把抱起沈时熙,扭头就朝德妃吼道,“会说话吗?不会说话就闭嘴!没事来这里做什么?滚回去!” 德妃既惊且怕。 李元恪虽不与妃妾们谈情说爱,但也从来不磋磨女人,他平等地嫌弃每一个妃妾既蠢也笨,还从来没有疾言厉色地对过谁。 一般就是很冷静地贬黜、降位,入冷宫。 他这样大声吼人,恨不得把人吃了的模样,德妃还是第二次看到。 上次,沈时熙中毒,在昭阳宫里,他朝裴氏发作,就是这样。 德妃噗通跪下,“皇上,臣妾冤枉啊,臣妾只是看到皇后娘娘的肚子太大了,甚是关切,才过问一句,臣妾哪里就说错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