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守春就和悫充仪做了伴儿。 看到悫充仪那副鬼样子,全嬷嬷和绯红都吓死了。 既进了宫,想打听点事儿,并不难。 全嬷嬷又是个有能耐的,三两下就弄清楚了悫充仪的来龙去脉,等晚上回去的路上,全嬷嬷就对朱守春道,“郡王妃,您还是向郡王服个软吧,您也瞧见了充仪娘娘,她是个什么光景? 老奴怎么忍心看到您来日像她那样啊!” 朱守春以前只是瞧不起李元愔,现在连皇太后都瞧不起了! 磋磨儿子的妾,这算怎么回事? 当然,悫充仪也不是个好东西,可是杀人不过头点地,把人废了就是了,何必这样磋磨呢? 越是瞧不起,她就越是不愿意朝这种人服软,“哼,我倒要看看,她能把我如何?我就不信,她要是敢这样磋磨我,皇上和皇后娘娘能视而不见!” 他们还要用她的爹呢! 到了五月底,沈时熙已经三个月了,她就不想忍了。 夜里,钻进李元恪的怀里哼哼唧唧。 李元恪如置火炉。 神奇得很,三个月一到,他的反应也没了,胃口也好了,人有了精神,更加想做点什么。 但是,他的手放在沈时熙的肚子上,已经微微隆起了,他就算有心也没有这个胆量。 “咱忍忍不行吗?”李元恪说的都挺艰难的。 “我不要,我已经忍了很久了。李元恪,你别欺负人,为了你娃,你竟然要让我受委屈!”沈时熙抓着不放。 李元恪咬着牙,“混账东西,你现在怀着孕,老子不想吗?老子还不是忍着,能怎么办?万一呢,你自己不怕?” “不怕!过了三个月,就可以吃肉了,你只要不发疯,都不会有事,要是不舒服就停下来。” “老子不信,你个好色玩意儿,就这几天功夫你都等不了!” 沈时熙还不敢骂他! 因为自从他凯旋归来,就再也没有召幸过后宫了,她其实有些不理解,食色性也,换她是李元恪,身为帝王,坐拥三宫六院,她也做不到他这样。 而且她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要求过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