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再说阎解成,擦干身子,穿上衣服,急急忙忙就往四合院跑。 赵雷那番话就像一根刺,扎在他那根脆弱的神经上。 天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 小时候受尽了同伴们的白眼。 别人坐着,他站着; 别人吃着,他看着。 嘴馋了想上前讨一口,还让人奚落半天。 好不容易长大了,大伙儿都没考上中专。 他以为总算跟大家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了。 结果没过几天,院里年轻一辈的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拿到了进厂的证明。 前几天还一块儿玩儿、一块儿扛零工的,转眼人家就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。 再瞅瞅自己,只能继续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打零工。 这种落差什么感觉,谁也不知道,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。 那股难受劲儿,那种憋屈,有时候他真想站在院门口大喊一声: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” 直到被自家老子那一沓账单和一连串的说教给劝服了。 “解成,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家里的衣服洗了没有?” 阎解成刚回到四合院,就被守在门口的阎埠贵逮了个正着。 只见他一脸心疼地指着阎解成,嗓门都高了八度。这要是让他去泡澡,不泡到人家关门,他绝不出来。 “洗什么衣服洗?爹,回家,我有事问你。” 阎解成拽着阎埠贵就往家走。 “你个败家玩意儿!浪费了一张澡票不说,衣服也没洗干净。你说你还能干点啥?” 阎埠贵拿过阎解成手里的衣服看了看,上面那些脏乎乎的东西压根儿没洗下去。 “衣服的事儿一会儿再说,我有重要的事问你。” 父子俩拉拉扯扯地进了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