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旅长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:“现在部队已经在福建、江西一线集结,准备南下两广。白崇禧的桂系,还有余汉谋的残部,加起来二十多万人。我们要打的,是硬仗。” 他回过头,看着刘国清:“你的任务,不是光带警卫营。老子用人,从来不是只用一个地方。该你上的时候,你得能上;该你想的时候,你得能想;该你管的时候,你得能管。明白吗?” 刘国清说:“明白。” 陈旅长点点头:“行了,去报到吧。” 刘国清敬礼,转身要走。 陈旅长突然叫住他:“对了,你那个麻袋,是干什么的?” “我可是听说了啊,你小子麻袋嚯地一下,啥都能折腾点,” 刘国清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麻袋。 这是他穿越过来就有的习惯——用麻袋掩人耳目,掩饰他的储物空间。 他笑了笑:“哎,就装东西的。” 陈旅长也笑了:“装什么?” 刘国清说:“装什么都有可能。” 陈旅长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点琢磨,然后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 在临出门的时候,他又说,“有没有酒啊?” 刘国清:“.......” 跟旅长混,酒肯定得有啊,毕竟接下来他得请黄埔校友喝酒....... 刘国清出了门,警卫员在外面等着。 “刘参谋,走,我带你去营里。” 刘国清跟着他往外走,心里还琢磨着陈旅长最后那句话。 这老首长,眼睛真毒。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麻袋,心想:这玩意儿,以后得换个说法。 ........ 火车哐当哐当往南开。 刘国清坐在车厢里,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、村庄、河流。越往南走,天气越热,景色越绿。 警卫营的三个连长都挤在这节车厢里,围着他,七嘴八舌地汇报情况。 警卫连长叫王老虎,三十出头,黑瘦,脸上有道疤,是淮海战役留下的。说话瓮声瓮气,但句句实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