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由检并没有表露身份的意思,而是开始随意闲聊。 老者也没察觉到异样,他点头说。 “是,我们是从陕西那边过来的。” “陕西?怎么从那么远过来?投奔亲戚?” 那老者想了想说:“算是投奔亲戚吧!” 这时,另一个老人操着一口四川口音道:“我们这亲戚,官当得可大咧!” 朱由检继续明知故问:“哦?什么官?这可是京城脚下,大官可是比比皆是!” 四川口音的老人说:“嗨,什么大官也比不上我们这亲戚!” 见他要吹牛,那陕西老者随即劝解道:“哎,我等都是已经被除了宗籍的人,皇上能解了我们的束缚,让我们耕田劳作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,何须再攀扯这些!” 四川老者一拍大腿说:“嗨,这不是和他这个外乡人说说嘛!” 之后,朱由检开始与之详细攀谈起来。 二人一个是秦王后裔叫朱怀圭,一个是蜀王后裔叫朱申峙。 如果论起辈分来,这一个是朱由检的爷爷辈,一个是太爷爷辈。 朱怀圭显然更加老实一些,言语间全是对当今皇上的感恩戴德。 朱申峙则比较喜欢吹牛,说自己也算是龙子龙孙,如果没被除去宗籍,旁人见了他还得磕头,只不过现在也返璞归真,成为老百姓了。 见朱申峙如此怀念当龙子龙孙的日子,朱由检随即问道:“那若是再让您入宗籍,如何?” 朱申峙一听连连摇头:“唉,算了吧,我们这些远亲拿着宗籍也无用处,反倒不能耕种经商,与其如此,倒不如换上十亩良田,一家老小也有个着落!” 能有此想法便好。 之后,朱由检又问了一下日常的生活问题。 当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,朱由检这才起身离开。 回到车上,张嫣笑道:“看来,这些远亲对陛下还是感恩戴德的呢!” 朱由检苦笑摇头:“也不尽然,有些宗室还是抱着祖制不撒手,不愿意耕种土地,反而要朝廷给他们俸禄,这些人无可救药,我也没法子,解了他们的宗籍,自生自灭去吧!” 张嫣撩起帘子看了看那些在田间辛勤劳作的汉子们,说:“但大多数宗室还是好的,不是吗?” 这个朱由检倒是承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