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话一出,房间陷入安静,随即所有老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最角落处,一个一直以来都安静不发言的老家伙。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,面容沧桑平和,像个再寻常不过的老农,唯独左眼处是一片空洞的疤痕,显得有些可怖。 “浪天回来了。” 秦伯伯淡淡开口。 随即,一个神情如鹰的青年走进屋子,对着众人行礼。 秦伯伯依旧没有回答其他老人的问题,只是向秦浪天招了招手,“跟我来吧。” 随即一老一少就走进了房间更深处的一处书房里,房间狭窄,看起来就像一个农舍,但即便是最顶尖的江湖高人也无法勘破其中阵法。 “你那门法诀,参悟得如何了?” 沉默了很久,老人第一句话竟然是与此次事件毫无关联的某个秘法。 秦浪天神色一肃,也不敢大意,从怀中取出一卷残破的羊皮纸。 “秦伯伯,这法诀极其玄奥。浪天参悟数月,也只有这些收获,还请秦伯伯过目。” 这是几个月前,秦伯伯交给他的任务,让他参悟这门法诀。 秦浪天最初还以为这是秦伯伯给他的奖励或是考验,但很快他发现这法诀深奥到几乎逆天,他一般时间完全看不懂,也只有看久了之后,偶尔他突然有一丝莫名的明悟,让他自己都很惊奇,好像并非是他自己参悟而来的一样。 随后秦浪天便会记录下这感悟,送给秦伯伯参阅,而根据秦伯伯的种种表现,秦浪天隐隐能猜到,秦伯伯其实也根本看不懂这个法诀。 还要靠他的注释才能理解。 秦伯伯是有秘密的老人,在整个大隐村中,或许就这位老人的秘密最多,这个也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。 所以秦浪天并不在乎,也没有询问秦伯伯有什么目的。他是秦伯伯抚养长大的,在他眼中,这只是个孤苦无依的可怜老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