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孙延平重新坐下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语气变得悠长,“你别看周虎现在像个活阎王,当年刚进侦察营的时候,是个刺头中的刺头,谁都不服。是陆铮在训练场上,硬生生把他打服的。后来在边境……他受了伤,意识都昏迷了,陆铮腹部中了一刀,还硬是把他背回来了。” 林夏楠的眼睫微微颤了颤。 她低头看着桌面那份档案袋,轻声说:“我只觉得很感动。” 那个男人把所有的伤疤和军功都锁在骨子里,从不提及。 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山,替所有人挡住风雪,却从不标榜自己的伟岸。 “政审的事,你别担心。”孙延平将档案袋重新绕上细绳,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“天塌下来,周虎个子高,他顶着。” “不过,因为涉及陆铮同志的背景,这流程估计得走一阵子,可能会比预期慢很多。”孙延平站起身,语气恢复了政工干部的严谨,“按规定,过两天表彰大会结束,你得先回卫生队。安心等着调令就好。在此期间,无论听到什么闲言碎语,都别往心里去。” “好的,我明白。”林夏楠站起身,理了理常服的下摆,立正敬礼。 走出办公室,初秋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干燥的凉意。 林夏楠抬头看着瓦蓝的天空,思念像潮水一般蔓延。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? 也会看着天空吗? …… 林夏楠留在侦察排的这几天,日子过得异常充实。 她没有因为演习结束就放松,依旧每天和大家一起出早操、训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