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无论在哪个年代,这样的军民鱼水情都是最纯粹的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你护我周全,我倾其所有。 回到连队营地时,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。 这一夜的惊魂未定加上长途跋涉,让这群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士兵们到了极限。 陆铮站在操场中央,看着这群满脸疲惫、军装上沾满泥土和血迹的战士,声音沉稳有力:“讲一下!昨晚的任务,完成得很出色。你们没有给这身军装丢脸。” 简单的一句话,让不少新兵红了眼眶。 能得到“冷面阎王”的一句夸奖,比吃那顿红烧肉还让人舒坦。 “但是!”陆铮话锋一转,语气严厉了几分,“暴露出的问题也不少。战术配合生疏、临场反应迟钝、心理素质不过关!如果昨晚遇到的不是野猪,而是敌人的精锐战队,你们现在有一半人都得躺在烈士陵园里!” 全场鸦雀无声,刚才那点沾沾自喜瞬间被浇灭。 宋卫民站在旁边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这老陆,就是学不会好好说话,给个甜枣还非得打一巴掌。 “行了,具体的战术复盘,等你们脑子清醒了再说。” 陆铮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语气恢复了平淡,“现在,解散。所有人回去洗漱、处理伤口。炊事班熬了姜汤,每人必须喝一大碗。” “今天全连休整一天,不用出操,不用训练。都在宿舍给我老老实实睡觉!” “是!!!” 这声回答,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,震得树上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 队伍解散,新兵们欢呼着冲向宿舍,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扔到床上。 吉普车的轰鸣声远去,营区重新归于宁静。 这一觉,新兵连睡得昏天黑地。 直到下午四点,太阳偏西,才有零星的起床声响起。 林夏楠是被渴醒的。 她动了动身子,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了一样,酸痛得厉害。 尤其是那双手,刚一用力,指尖就传来钻心的刺痛,提醒着她昨晚那场生死时速并非梦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