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如果全连都在受苦,只有自己一个人被“优待”,乍一看是挺爽,可仔细一琢磨…… “不要。”周小雅猛地摇摇头,“大家都是来当兵的,我要是搞特殊,以后谁还拿我当战友?背地里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了。我还是想和大家在一起,有苦同吃,有难同当。” “就是啊。”林夏楠拍拍她的肩膀,“她拎不清,你可别拎不清。” …… 枯燥。 这是新兵连第一个月的主旋律。 大礼堂里,几百号新兵坐得笔直,正在进行政治学习。 台上,指导员宋卫民的声音温润有力,讲着革命传统和军人作风。 台下,虽然大家都瞪着眼睛,但不少人的魂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 “哎,听说了吗?”周小雅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夏楠,嘴唇微动,声音压得极低,“下个月就要实弹射击了!真枪实弹!” 林夏楠还没说话,后面坐着的一个男兵就探上头来,眉眼里透着兴奋。 “真的假的?我这手指头都快磨出茧子了,就盼着扣那一哆嗦呢!” 一群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大姑娘,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,谁不想真刀真枪地干一场? 枪是军人的胆。 这段时间,虽然也有据枪练习,或是握枪匍匐前进等训练,但都是没有子弹的。 大家早就急坏了,迫不及待想参与实弹训练,感受一下什么是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。 林夏楠心里也很期待。 “报告!” 一声急促的喊声打破了礼堂内的平静。 大门被推开,一阵冷风裹挟着尘土卷了进来。 门口站着的岗哨满头大汗,神色慌张。 宋卫民停下讲话,陆铮原本坐在角落里,此刻猛地站了起来。 “什么事?”陆铮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