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夏楠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扬了扬手里的搪瓷盆:“报告连长,打水。” 陆铮眉头微皱:“水房在东边,这是西边。” “不认路,走错了。”林夏楠面不改色地撒谎。 陆铮:“……” 这丫头,撒谎都撒得这么理直气壮。 两人对视了几秒,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沉默。 陆铮叹了口气,那种还要端着架子的伪装瞬间卸了大半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,高大的身影彻底将林夏楠笼罩在内,替她挡住了凛冽的夜风。 “手,伸出来。” 林夏楠一愣,下意识地把左手藏到了身后:“涂过药了,陈干事送的。” “他那玩意儿也就治个跌打损伤,对你这种没用。”陆铮伸出手,“拿来。” 林夏楠犹豫了一下,还是慢慢伸出了左手。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,陆铮看清了那只手。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血肉模糊的夸张画面。 但陆铮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,眼底那潭深水仿佛被投进了一块巨石,泛起层层寒意。 那是一只什么样的手? 手背上有些红肿,那是下午长时间据枪导致的充血。 但这并不是重点。 重点是那层层叠叠的茧。 虎口、指腹、掌心,甚至是关节处,都有一层薄薄的细茧,有的地方还带着陈年的细小裂口,被风吹得有些发白。 这双手,摸过锄头,握过镰刀,甚至可能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长时间浸泡过。 相比之下,今天训练造成的这点红肿,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。 林夏楠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