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悬崖风巢里。 苏娇娇远远就看到那三道身影从海天交界处飞回来,还在想他们今天的速度怎么这么慢时,她就发现了小女儿左翼上得血迹。 闹闹降落在巢穴边缘时,没有像平时那样挺着胸脯发出响亮的“叽”,只是低着头,左翼微微悬着,不敢着地。 苏娇娇冲了过去,她用喙尖轻轻抬起闹闹的左翼,仔细查看伤口,伤口不深,没有伤到骨骼和飞羽轴,是皮外伤。 这才松了口气。 她用喙尖将伤口上那些被血黏成一缕一缕的绒毛慢慢梳理开。 闹闹趴在巢穴地面上,感受着母亲的动作,喙尖触碰到伤口边缘时有点疼,但更多的是安心。 苏娇娇清理完左翼上所有可见的伤口,又检查了一遍右翼,确认没有其他损伤之后,又将她全身的飞羽全部梳理整齐。 做完这一切之后,苏娇娇才终于停下来。 她用喙尖轻轻地蹭了蹭闹闹头顶那撮绒毛。 “克。” 那声鸣叫很轻,很短。 翻译过来就是:疼就告诉我。 闹闹偷偷抬起眼皮,看了看母亲,发出了一声细细的“叽”。 翻译过来就是:妈妈,对不起。 苏娇娇又安抚地用喙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。 重楼站在巢穴边缘,看着这一切。 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走过来。 闹闹感觉到父亲的气息,整只鸟又缩了缩。 重楼停在她面前,低下头,看着她。 闹闹不敢对视,把脑袋往苏娇娇翅膀底下埋。 重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 他就那样站着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 闹闹埋了一会儿,偷偷把脑袋从翅膀底下抽出来一点,掀起眼皮。 父亲还在看她。 那双黄褐色的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严厉。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: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? 闹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后悔的“叽叽”。 重楼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看着她。 在这种沉默的威压之下,闹闹终于彻底绷不住了,她把脑袋完全从翅膀底下抽出来,仰着头,发出一连串急促的、带着认错意味的“叽叽叽叽叽——”。 翻译过来就是: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 重楼看着她,又沉默了几个呼吸。 然后,他低下头,用喙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头顶那撮绒毛。 “克。” 记住这次的教训。 闹闹的翅膀在那个瞬间彻底软了下来,整只鸟趴在地上,把脑袋靠在父亲的爪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