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余祈安见状,眼中精光一闪,脚下发力,战马疾驰,身形腾空而起,手中长枪挽出三道枪花,“三花聚顶”直逼萧律明胸口。 萧律明避无可避,只听“嗤啦”一声轻响,锋利的枪尖堪堪蹭过他的胸口,虽未刺穿铠甲,却也划破了衣料与皮肉,殷红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胸前的铠甲,顺着甲片缝隙缓缓滴落。 “啊——!”萧律明吃痛,彻底被激怒,双眼赤红如血,周身气势愈发狂暴。 他见余祈安的长枪尚未完全收回,猛地沉腰发力,双手紧握开山斧,朝着余祈安的枪杆狠狠横批而去。 余祈安心头一凛,已然来不及收回长枪,只能仓促间握紧枪杆,硬生生抵挡这雷霆一击。 “铛!”一声巨响,开山斧狠狠砸在枪杆上,连人带枪被震得脱离马背,重重摔落在地。 他踉跄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,胸口一阵翻涌,喉咙一甜,“噗”的一声,喷出一口鲜血,溅在身前的土地上,格外刺眼。 “萧律明……再来……” 北境阵中,耶律烈见余祈安受伤,厉声大喊:“杀了他!” 话音刚落,北境阵中又冲出一员大将,此人身材矫健,手持一柄亮银戟,正是北境五虎之一的穿云虎乌延山。 他催马疾驰,手中银戟直指余祈安。 大乾阵中,沈诀见状,心头一紧,催马疾驰而出。 “休伤我四哥!”一声怒喝响彻战场,沈诀手腕翻转,破虏长枪如蛟龙出海,与银戟相撞,乌延山一个回合,便被逼退。 沈诀趁机翻身下马,快步冲到余祈安身边,伸手将他扶起:“四哥,你且退下休息,这里交给我。” 余祈安看着沈诀坚毅的背影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轻轻点了点头,在士兵的搀扶下,踉跄着退回大乾阵中。 沈诀转身翻身上马,手持破虏长枪,枪尖直指北境阵前,震彻云霄,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:“听说北境有五虎,个个狂妄自大,今日不妨一起上吧!我沈诀一人接下,省得一个个来,浪费时间!” 这话一出爆发出一片哗然。 北境阵中,耶律烈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沈诀破口大骂:“狂妄小儿!不知天高地厚!竟敢口出狂言,”一众北境将领也怒不可遏,纷纷叫嚣着要上前斩杀沈诀。 就连大乾阵中,将士们也议论纷纷,神色各异。 “这沈诀也太狂了!北境五虎个个武艺高强,他一人如何能敌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 沈诀对此毫不在意,依旧手持破虏长枪,死死盯着北境众将,周身气势愈发凌厉,仿佛真的有信心一人独战北境五虎。 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对决,已然箭在弦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