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启澈一听,自己这点钱又要建官学,又要建工坊,怕是撑不了多久。 不过有她这句保证的话,自己也放心了。 随后,笑着感谢:“那多谢黄姑娘了,就依你的意思。” 话音落下,他稍作停顿,又想起一桩要事,开口问道: “对了,码头那边的工坊,再过一段时日也要动工开建了。 那码头沿岸加固河堤一事,你同沈大人说过了吗?” 黄雨梦听后,想着自己把这事给忘了。 随后,笑着开口道:“今天事太多了,我给忘记了。” 说着她转头看向身侧的沈砚舟,认真说道: “沈大人,昨日我和启公子一同去码头丈量地块,仔细查看过河岸周遭。 那沿岸土质格外松散,每逢汛期极易涨水泛滥。 原本我们想着自建工坊,自行出资雇人用石块垫高加固河岸便可。 可整片河岸皆是这般松散土质。” “还且,河对岸便是县城,若是暴雨频发,河岸不做加固修整。 大水极易漫延灌入县城,到时候百姓家园、街巷屋舍都要遭殃。 这般浩大的河堤修缮工程,绝非我们个人之力能够承担。 只能恳请衙门出面,征调人力物料,统一动工修筑加固。” 沈砚舟一听,想着,他以前翻过县衙里的老县志。 上面记着天启开国以来,遇上的天灾水患。 规模浩大的大水患便有三次,其中最严重的那一次。 整座县城尽数被大水漫灌,沿街房屋倒塌大半,百姓死伤足足百人,灾情惨烈至极。 此刻听她提起河堤隐患,他瞬间警醒过来。 心中暗道此事果真刻不容缓,必须尽早派人实地巡查勘测。 眼下本就粮价节节攀升,连日来烈日当空、久旱无雨,土地早已被晒得干裂板结。 这般土质一旦骤然遇上强降雨,根本无法快速吸纳积水,极易酿成旱涝急转的灾情。 昨日虽下过一场雨,可今日地面便已干透,半点存不住湿气。 隐患早已埋下,万万不能心存侥幸、疏于防备。 随后,抬眼,神色郑重地看向黄雨梦:“三妮,明日我便立刻差人先去河堤码头一带实地勘察,早做防备。” 黄雨梦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的,沈大人。” 第(1/3)页